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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的“裙下之臣”

发布于2016-04-21   浏览次   评论0条  
 
  灰霾的天空依旧灰霾着,没有阳光,没有鸟。已经没有仰望天空的必要,低着头默默赶路。我看见自己脚上蹬着的灰色毛绒雪地靴,踩着沉沉的叹息,以及在风中俏皮颤抖的绿色毛呢裙子,只到膝盖的部位——嗯,只有漂亮的裙子还能让清晨出门的人眼前一亮呵。
 
  我现在有很多很多条裙子,努力工作赚钱的目的之一,就是可以随心所欲买中意的衣服,衣服中就包括各式各色的裙子,长的,短的,素的,艳的,文艺范的,民族风的。每发现一件漂亮的裙子就如同贪婪的猎人窥视上久违的猎物,所以一般犹疑买还是不买时,我都会暗笑着买下来,纠结只会浪费时间,我知道最终一定会买下它的。想象着日后它们着在我的身上泛着明艳的光彩,看一抹影子在春风中袅袅,冬雪下娜娜,那会是平淡无奇的生活中最打动自己的细节。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裙子的呢?答不上来,大概从二十几岁真正明确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之后吧。在这之前,和裙子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小时候的成长环境好像不容许我对穿衣有选择的余地,大多时候就是拣哥哥姐姐的穿,或是过年时凑合着做一身。那些美感不够的、不合身的抑或性别相悖的服饰套在我身上,让身体有一种尴尬想逃离的感觉。
 
  很多年后,我虽然不是对着装疯狂的人,但也是特别在意的,要穿让自己愉悦的衣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要爱一个着装干净得体的人,这无形中成为一道自我约束的审美准绳——衣服三观控。
 
  上班赚钱后,买喜欢的衣服成为第一个接近自由的小小愿望。那时候和闺蜜们在卖衣服的商场、小店里消磨了多少时间啊,无数次剁手中一点点蜕变成为败衣高手,当穿衣这件事不再有任何的尴尬感后,一点点再蜕变成为不依赖衣物让身心真正安宁自爱的人。
 
  这个过程中,并不是一开始就爱上了裙子。我记得那时穿衣喜欢休闲中性的风格,看起来比较自在,要有一点点酷。有一年跟耿耿、张猫夫妻俩去买衣服,我特别地想寻一件男款的但还比较适合女生穿的短款羽绒服,还想买一双男女都有号能穿的大头娃娃皮鞋。后来这两样都真的买到了。美哉美哉,我不顾他俩的质疑,自我欣赏,沾沾自喜。现在想来,性格中或者童年经历中有一些因素下意识地要让自己成为强者,而男性就是强者的不对等代名词,所以固执地想穿一些模糊性别的衣服。小时候也的确淘气得像个小子,后来还十分偏爱小说戏曲中女扮男装的桥段,都是这个原因吧,暗中想做男孩,想让自己成为出色强大的人。要么太过男性化,要么太过奇装异服,这是那些年家人对我的穿衣印象。
 
  然后,忽然有一天我就豁然了,不再这么别扭地塑造自己。尽管还是有一点点不自在,穿紧身衣服、裙子都会不自在,但我也想打扮得像其他女孩子一样,漂亮明媚地走在街上,穿清新的格子衬衣,小碎花的裙子,秀气的帆布鞋子,踮着脚轻盈地走路。我记得那个阶段很爱淑女屋这个牌子,只不过已经过了穿公主装的年纪,仅仅是爱这个品牌的印象而已,一件都没有买过。对于一个有过心理偏差的人来说,能够回到正常的性别版图上,从此觉得一切都有了回归。
 
  这种感觉一时让我想起谭维维,她在“我是歌手”节目中忆及父亲去世后,为了照顾家人不得不迫使自己做一个坚强的人,不能哭,不能软弱。很多年后,当她翻唱《乌兰巴托的夜》向父亲致意时,我能听得懂她全部的委屈和释放,她哭着唱最后一句:唱歌的人不时掉眼泪。忍了很多年的眼泪其实想流就可以流的。是时候该放下了,在不断地放手和回归中成为真正的自己,我们也就真地成长了。
 
  败这么多的裙子,并没有“女为悦己者容”这一说,纯粹为了愉悦自己。有的裙子当时买时兴致勃勃,买回去发现其实没有想象得那么好,变成了“鸡肋”,我就改造它们,给它们第二次的生命,将长的裁短,将一大片布式的裹裙用暗扣缝起来变成普通的裙子,这些把戏都玩过。各式各样的裙子勾勒出各式各样的我,好像会变身的魔女,手里捏着一个心想事成的魔法球,所以每回穿裙子都像艳遇一样飘飘然,心情美得很。
 
  印象中穿裙子很美的人,都是走红毯的明星或者画里的古装美人儿,就像曹植笔下的洛神:“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我曾经临摹过一幅洛神的工笔画,远不及曹植笔下所描写的,在大才子眼中,神仙姐姐到底有多美,她的服饰得有多超尘脱俗,穷尽想象也想象不出。
 
  十年前曾遇到过一个穿裙子极好看的女子,她的名字中有一个“静”字。我们被招入同一家杂志社,一样的年纪,只不过她已经结婚了。虽不说是十分惊艳,但身材特别袅娜,夏天踩着四公分的黑色高跟鞋,无袖雪纺裙子,走起路来身上有万种风情。连我都会看得痴了,更别提男同事了。于是有一个男同事就真的沦陷其中了,只是他们都已各自成家,这风情就不免有几分危险的意味。记得看过一篇娱评说,风情是天生的。此文举例比较《北上广不相信眼泪》中的女主和007系列中的最新“邦女郎”莫尼卡·贝鲁奇,莫尼卡·贝鲁奇虽然五十岁了,但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依旧能让一个毛头小伙子鼻血四溢。这位小伙子说的角度大概不止是风情了,而是性感,像《本能》中莎朗·斯通熟读男人猎艳心理的性之尤物。
 
  风情的女人能轻易俘获异性的爱,不过,又有太多风情的女人被异性、政治、流言、历史践踏伤害。天生丽质难自弃,那又是谁的错呢?大家都知道“拜倒在石榴裙下”这一说法吧?典故来自陶明皇和杨贵妃之间的故事。石榴曾是古代女子特别钟爱的一种裙子,古代的女子多喜欢红色,当时染红裙子的颜料主要是从石榴花中提取。石榴花除了红色,还有黄色和白色。在唐朝时,石榴裙蔚然成风。相传杨贵妃十分喜欢石榴花和石榴裙,唐明皇为了哄妃子开心,在宫里广植石榴树,每到花开时节就携妃子日日赏花游玩,这位皇帝老儿特别可乐,最喜欢故意将杨贵妃灌醉,看她醉后如石榴花般绯红娇艳的模样。看到皇帝不思朝政,大臣们十分不满,又不敢直言进谏,只好将气撒在杨贵妃身上,对她拒不使礼。有一日杨贵妃在酒宴上向皇帝倾诉委屈,唐明皇一怒之下下令,所有大臣见了贵妃一律使礼,拒不跪拜者以欺君之罪论处。此后私下就有了“拜倒在石榴裙”下的戏称。
 
  各朝各代留下许多吟咏石榴裙的诗句。元代的刘铉在《乌夜啼》中写:“垂杨影里残,甚匆匆,只有榴花全不怨东风,暮雨急,晓霞湿,绿玲珑,比似茜裙初染一般同。”“石榴裙”以后还成了古代年轻女子的代称。
 
  我长这么大,从未见家里的奶奶和妈妈着过裙子,有过一两次,我逼着我妈换上裙子,她超级不自在。既凉快又美观,为什么不穿呢?我想她们的时代并没有太多要突出自身肉体美感的这种概念,也怨不得她们保守朴素。
 
  即便自己不是美人,年轻的时候,依然希望能够散发一种光彩,快速流逝的青春中尽情地飘散属于自己的气息,像一朵花儿般,与季节相对,不留遗憾,即便在垂垂老矣的将来,也能心存安慰地想,我这一生,也是美过的,在自己眼中投下过倾城的倒影。
 
  陈奕迅有一首歌叫《裙下之臣》,很明显这歌词是男人写的,有明显的“寻芳”意味。对于裙子厚爱的女性群体而言,穿裙子,本意并不是诱惑,而是绽放。所以不要再用那种穿暴露短裙引诱男人犯罪你们也有错的低级论调来绑架女性本就极易被操纵的不安全感。对于女子来说,你也可以尽情忘记裙子之上的邪恶心理附着物,就只是为了美而让风吹拂起白色的裙裾吧。

       摘自:女爵的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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